20

五年前我刚从事体育报道时,参与筹建罗马官方中文网。整个网站的栏目构思、美工设计都在我和同事的努力下一点点勾画出来,办公室里漂浮着罗马俱乐部赠送的诸多物品,分寸彰显红狼气派。让一个大国际球迷全心为罗马球迷打造网站,这点精神不效仿点白求恩是达不到效果的。

以上文字姑且算题点玩笑。事实上,那段工作经历对我来说算不上愉快,官网与罗马球迷的关系一度很僵。期间我认识琵琶,并因网站争执吵架,一度不和。后来阴差阳错成为铁哥们儿,真得感叹命运造化。更有趣的在于,在MSN上聊了半年多后我才知道她是个姑娘,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个哥们儿。我有阵儿在想:为啥罗马女球迷都这么彪悍呢?

如同健翔所言国米宛若林黛玉,那罗马身上具备的阳刚已漫溢女球迷之躯。罗马和国际米兰的交锋之所以每次都激情四溢,概似男女恋人相逢那般干柴烈火,少不得双方球迷特质的对抗为此助添燃料。内拉祖里对球队的爱近乎偏执,其中表达他们不断地抗争和期许,即便伤心难过多年依需保持一贯热情,生怕稍有松怠就感觉错位。而罗马球迷的表达,我想是一张一弛的结合体,既有某段时期的狂热迸发,也有长时期的沉寂不语,这让他们身上具有感性和理性的复杂交叉,你能看透,也看不透。在我某段时期逛永恒罗马时,逐渐论证自己的这点浅见。

2007年时我在琢磨,若内拉祖里和红狼相结合,那将是怎样的盛景。所以后来拾掇蓝黑军团和永恒罗马的一群事佬,酝酿那场大鸟向蓝姐求爱的壮举,娘家亲家人群甚众,当为永恒和军团两个网站建站史上的长久谈资。我们听闻当事人的默许,我们的表达在于我们对某种事情的期待,尽管这是虚拟网络,但也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我想对于球迷来说,喜欢哪个队并不太重要,重要的在于你能从中得到什么。网络让我们有一个便捷平台结识不同类型之友朋,抒发对球队的点滴之爱,它就像个无限延展的时空隧道,将我们的记忆留在这里,可随时回忆,随时捡起。

既然足球是我们的图腾,那就让我们为之欢呼雀跃吧。谨以琵琶之邀写下这段文字,恭祝永恒罗马六周岁快乐。六岁的孩子也有欢笑,也有珍藏内心的万岁千山,让其与十岁的蓝黑军团一道,且行且珍惜。

Tagged with:
30

足球终归是一项产业,任何人无意有意中都摆脱不了逐利的目的,丧失这一本质的足球,发展形态并不健全甚至病态,商业才是保证体育产业健康发展的因素。

两年前我去报社上班时,领导了解我金融学的科班背景又有体育传媒从业经历后,不由大赞“那你挺适合这份工作的”。我们报纸以报道经济为主,彼时开设几个新版面来迎接北京奥运,用经济的眼光来看待奥运会带来的行业变革、管理变迁和人文思潮等。虽然最后我见异思迁跳槽到另一媒体做奥运专项记者,但依旧不改奔跑于奥运经济这一主旋律。

不久前颜强老师短信我,邀请参加他的新书《金球》的发布会。时值我在沪工作,无奈回复其说无法参加但会及时拜读。等新书上架时我就买了一本读起来,宏大的篇幅用经济常识,将每个俱乐部的故事串联起成一部完整的英超发展史,让人读起来心旷神怡,即便是不了解英超的球迷,看后也能一知半解地卖弄英伦文化。若不是因为出版商对足球迷读书习惯报以悲观的态度(我也是如此以为),因此捧出来一大群腕儿来推荐此书,我想这么好的书完全可以不用宣传,定不会作为烂书被处理掉。

与其说这是一本足球教科书,不如讲为生动的经济常识。看完书后我和颜强老师短信交流了一点看书体会,顺便让其问答一题:看完超级杯后,你还相信国际米兰在中国的发展前景么?他回复我说:说实话,我不看好,中国足球发展不上去,任何国外俱乐部在中国都没出路。我也深表同感,以我两年来的经济佐证现实。没有根基的足球文化,浇灌不出诱人的经济前景。

两年前我在那个财经报纸时,因为奥运会采访起颜强老师,之后又因为国际米兰进军中国再次求教他,逐渐建立深厚友谊。在国内足球媒体不知所谓地指点河山时,颜强、张斌等是难得的低调而又领悟体育经济深邃的人,因此看到他们通晓古今、既能市场接触欧美前沿体育产业信息,又能用经济来分析体育现象的文章,让我对国内体育媒体的现状不至于那么悲观。

体育和财经传媒是两种不可同日而语的媒体,这取决于他们的社会地位、受众状况和从业素养。财经作为万物的命脉,是社会百态的主宰者,国内几大财经传媒的生活状况,显然滋润很多,财经产业记者的从业素养,多为科班出身,或者英文流畅经受流水线深加工过,读者受众群体是受人尊敬的意见领袖,或者奔赴在中产线上的潜力股。商业合作的前景、广告资源都比体育媒体优厚很多,因此你看到财经媒体普通的记者收入上万是见怪不怪的事儿,但是在体育媒体,这已经是主任级别的收入了吧。足球媒体的稿子我从千字八十到三百都写过,财经传媒的稿子我从千字二百到八百都写过,这是完全不同的收入层级。

没有任何一个产业无关于经济,因此分析体育和财经的差别后,还是要看到两者的相通之处。《金球》就给予我们这样的启示,英超的每一次变革,不管是电视转播权出售、联赛赛制改革、球场改造、球员买卖,万变皆离不开钱字。颜强淋漓尽致地揭示了英超的金钱属性,但我对于他时刻流露的对资本家的逐利本性的鄙视却不以为然,在我认为,读懂英超是对的,看透赚钱机器的本质也是对的,足球终归是一项产业,任何人无意有意中都摆脱不了逐利的目的,丧失了这一本质的足球,比如皇马的公众足球,国际米兰的情感足球,足球的发展形态并不健全,甚至病态,商业才是保证体育产业健康发展的因素,虽然最后趋向于另一种病态,但这不归结不到体育产业的错误上来。

我的那群足球同事受益于对体育经济的领悟力,因此看球赌球分外有兴趣。以专业常识来专业投资,赌球就充当这样的职能。世界杯期间Boss单场五千地下注,搞得我们异常触目惊心,那可是他三分之一的月薪,不过十多年的从业经验,反倒让他胜多负少,短期积累起不少资本。赌球同时更能看到足球的很多问题,用以选题操作上更有实战价值。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也会小幅下注怡情,也算将我的财经学识在体育圈里应用一番,且不管效果如何。

Tagged with:
12

拍完照后,他们分头赶往球场。我和北京国际米兰球迷俱乐部(ICP)主席马达利一起返回官方下榻酒店,路上他希望在蓝黑军团的基础上,我们能发展壮大ICP,他的关系和资源会让我们影响力更大,我说好。马达利给我亮了一下他的VIP票,说是莫拉蒂送他的,让我羡慕不已,我说你带我过去吧,我还没球票,他说可以试试。原本我是让一个组委会工作的哥们儿帮我找两个工作证,直接让我进去的,结果打他电话一直不通。

我和马达利到了酒店,里面围观了很多球迷,球员已经陆续离开酒店,要说也只能怪我们回去太晚,错失了机会。我们就折返回球场,准备进场。我跟马达利已经通过第一道关,准备向K区进发——经过和组委会的协调,他们让我们和北看台的球迷一起前往北看台,而不再按照原来的看台划分。

没等走到K区,我们见了帮我搞定官方晚宴的意大利人。他挂着组委会官员的牌子,我让他帮我找票,他说太晚了,无能为力了。此时马达利急着赶往包厢,他说贝蒂和保利洛等人在等他,他要赶快赶回去,但是外边有两个家属要跟着我看球,我不能丢下不管,就遗憾地看着他前往包厢,我再想办法找球票了。

于是我拿着艾兰给我的两张票,跟王家猫、岚岚商量怎么进去。最后一拍板说,走,咱仨一起进去。我打头,王家猫殿后。检票的问我你的票呢,我说后面那姑娘拿着呢,岚岚也跟着很精地指指后面,然后小妞儿扬了扬票,连给丫撕副联的机会都没给,径直跟我走过去。然后我们三个得意地笑笑,小妞儿更贱地问我:“你说你拿着这两场票出去,不是可以卖掉一张的嘛?”

这还不是她今晚第一次表达受虐倾向。等我们在看台上落座后,她问我啥是超级杯啊,然后我只好费口舌地跟她解释,当然旁岚岚这意大利人也似懂非懂地一经点播就开了窍的。我们坐好后,我开始装点她俩,我背包里带了六件球衣。于是他们每人罩了一件,再把队旗和围巾拿出来,我们这个三人组也挺吸引人,虽然没和我们军团的大本营在一起。两个姑娘在我的吩咐下,都带了单反过来,于是逮着球场和人开始拍起来。

看球的过程,更多地是看人的过程。上半场看了一会我就渴得受不了,跑下去买饮料,排了将近半小时的队,买了一堆饮料,然后上去,路上还掉了两个红牛,无比滴衰。去了就把她们两个拉出来,在看台后面的过道里喝饮料、聊天、拍照。看着两个人一起收拾我的场景,简直是大房二房联手收拾男人的情形,好在她们没那么彪悍。

老实没多久,王家猫开始闹了。我们三个都穿得新赛季球衣,但是她觉得自个儿穿得白色客场的像小三儿,显示不出来她的地位,开始闹着要我跟她换,我开始懒得理她,就跟她犟,岚岚在旁边看热闹。等到这孩子委屈的都快哭了时,我赶快脱了菲戈的球衣给她,自个儿换了一件穿。于是她在下半场开始前跑到洗手间换衣服,屁颠屁颠地回来,然后在我郁闷之极时说,“啊,你看我换了件球衣,你们就丢球了啊。”犯贱得估计我旁边的那群铁杆都想把她撕了,好在我瞪了一下后她开始老实地跟我看球了。

这时的我们已经换到了北看台,和意大利球迷、军团的哥们儿在一起,大家都站着看,落后时紧张到节骨眼上,一起唱歌一起加油一起欢呼,最后我的嗓子都哑的不行了。在无奈中还是看着球队失败,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事实,但是在鸟巢这种国际米兰球迷完全统治下,大国际搞了如此拙劣的演出,还是令人伤感。

大家一路闷闷地走到球场门口,瞬间就活跃起来,接下来就是军团的兄弟们要聚会了。很多人都认识,很多人又第一次见,聚会起来报上ID,感觉格外亲切。我们来过,见证过,享受与球队接触的幸福,好像足以了无遗憾了吧,不管是请了多少假花了多少钱受了多少委屈,在信仰面前似乎都微不足道。

六年前烟灰色在军团发第一贴,来记录自己喜欢上国际米兰的经历时说:在这一段特殊的日子里,我终于发现和领悟到,对于我来说,从INTER这里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我爱上它,这段路伴随着我的成长,它的不完美映出另一个不完美的自我,我学会了去正视前进路上历经的陷阱般的痛苦和幸福,从此将之视为人生的一部分,也就收获一份承受,一份坦然。我只想对INTER说的是,我知道前方的路永远不会一片坦途,在路上我们一同拥有梦想,但是在你需要更多的等待和祝福的时候,请相信,环顾四周,一定会有我们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在那个激昂的夜晚,谨以这种引用,用别人的文字来超度着自己的情感,与蓝黑军团的爱恋,还是一如既往地在路上。

Tagged with:
10

 8号早上我从困意中醒来,三个手机全部都有来电,有意大利的短信,有球迷的问询,有朋友的饭局之邀。当然要先办正事,在酒店见到Ivan和其他北看台首领,他送了我们自己做的光盘、会徽、钥匙扣、招贴画,子龙概叹地说咱们也要设计这些了,毕竟十年了要进入正式组织了。小太爷附议。

骄阳、刘斯、子龙和我四个人去西四帮意大利人买旗杆,找了一圈未果,将我搭进去了,此时满脸是汗,拉肚子,疑是虚脱前奏。坚持不住了,我说你们去找吧,我找最近的汉庭开钟点房睡觉,一个多小时后满血原地复活,比充值打魔兽效果还好。然后就打车去天安门和意大利人汇合,他们刚在游玩故宫。

090811133223b2dc8a9a31ef81当我和子龙刚赶到天安门,已经看到刘斯、骄阳和意大利人准备拍照,前面拉着北看台的旗帜。我兴冲冲地跑到前面准备进入镜头时,英明的帝都警察和便衣围了上来,先让我们把横幅收起来,然后收缴起来身份证和护照,开始盘问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们天安门广场不允许打任何横幅的,在这打标语需要北京市委的批准,虽然经过我们和路边国际米兰球迷的解释,他已经理解我们的意思,但还是要我们等外事警察来处理事情。十多分钟后,外事警察到来,将横幅带到警车里查看一番,然后告诉我们这种事情的严肃性,因为任何稍有不慎都会涉及到盘踞在广场上很多外国媒体记者的关注,所以他们都很慎重处理,一番交代后让我们离开,没有过多责难。这一通下来就半个小时。意大利悻悻地回酒店,我们几个一起去吃饭,准备下午一道取完礼品去球场。

小有补充的是,Ivan和其他球迷展开的是一个“破烂不堪”的旗帜,按照我们的理解,这个旗帜应该是北看台组织成立时就有的,然后一代代传承下来,每一次头领带着这个旗帜征战各方,展示北看台的形象。所以后来当军团的横幅找不到后我也有点怒不可遏,感觉就像打仗前丢了枪的士兵,好在最后还是被我们带走了。Curva Nord成立于1969年,是国际米兰忠诚球迷(或称极端球迷组织)的总称,如今已有40年历史。天安门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后,我们几个叹了一口气:幸亏Curva Nord不是1989年成立的,要不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直接被国安抓去挖煤了就(我只是提点下,希望兄弟们不要讨论1989,版主费心点吧~~)。另一点有趣的在于,Curva Nord是我们常说的“北看台”,这群家伙来中国之前,还费心地查询了一下Curva Nord的中文意思叫啥,然后标注在球衣上。

结果,估计是个二把刀告诉他们,Curva Nord 的意思是“弯道北”于是他们就在体恤衫后面写“弯道北,米兰。”联想起官方晚宴那晚,国际米兰的“际”字被少印了横线,看来汉字普及任重道远啊。

意大利人回酒店后,我和骄阳、子龙三个人朝王府井走,找吃饭的地方,一路上遇见的都是穿国际米兰球衣的家伙,即便是我们在天安门被困时还有中外国际米兰球迷围上来助拳,群众基础好啊。我和骄阳、子龙一起跑到东方新天地吃了一顿饭,三个人还贱兮兮的找服务员拍了张合影,名曰军团贱人三人组,最后开了一张发票,抬头是“蓝黑军团”。

完后打车去酒店找Ivan他们,我们带着军团的横幅和宣传单出发。这一次不得不表扬下温州军团,蛋蛋在我们经费不足时说免费替军团印刷传单,我看了传单大样时就已经心潮澎湃,看到骄阳带来做的10米乘2米的横幅后,情绪更是很激动,那阵直跟骄阳竖大拇指,称赞丫做的漂亮,负责任地说那是鸟巢里最牛逼、最气势恢宏的一个横幅,等到我后面的描述你们就能想象那情景了。

我们带着这些装备,分两个车去艾兰那里取意大利带来的礼物——他们准备了2000面小旗,花了一万多元,要送给球场里的国际米兰球迷,因此他们找我们代发,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送给球迷一张宣传,一面蓝黑旗,之后我们拉起军团的大横幅,在北看台组织的带领下,完全可以煽动起来球场里的气氛。可惜这个设想,在后来实施阶段出现偏差,搞得我们很遗憾。

在打车去艾兰办公楼的路上,Ivan问我用中文为国际米兰加油怎么说,我说是“国际加油!”他在那里重复着说了几遍,估计想在场里面用来着。在现代城拿到物品后,我们打车赶往鸟巢,前线已经有军团的兄弟们在等待,其他论坛的兄弟们已经在组织活动。

我们约定在水立方西门集合,然后一起朝鸟巢走去,我也跟跟随我们的Ivan所乘车的的哥示意紧跟我们了,但当我们停下来后,Ivan的车还是没停,一直朝前开,我问艾兰他们哪里去了,她说他们可能去酒店了。我当时没明白过来是什么酒店,后来子龙跟我打电话时我才知道,他们直接奔国际米兰住处的酒店而去!这就意味着,如果当时我们跟着他一起去酒店,那么他完全可以带我们上去,搞定部分球员的签名。

在可以假设的事情没有出现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和军团的兄弟们集合,向鸟巢西门进发,并且在那里展开我们的大横幅,顿时有一群人围了上来拍照。我们也趁势分发了一些物品,此时艾兰让我去酒店找他们,帮助北看台人一起运旗帜到鸟巢,我们几个慌不择路地跑了半天,在频繁的误会中最后做了很多无用功,还是在鸟巢西门见到了大部队,此时北看台将物品用推车推了过来。然后,北看台的球迷和蓝黑军团的球迷,在两队的横幅和大旗那里合影留念,很多人围着我们拍照,感觉好开心。

Tagged with:
10

这是一次蓄谋很久的朝拜。

在我们将超级杯的票全部搞定后,我就顺手定了周四飞北京的机票。彼时我还在另外公司上班,未知这一天是不是要加班。随着日子越发临近,心情也颇为紧张加激动,编务不凑巧地在周六这天给我排班,意即8月8日这天我要值班,忙碌很久找同事调班未果时,便要求拖后一周加班,也经批准。部门领导也批了周五的假期,万事俱备。

周四下午迫不及待地跑出去,驱车到虹桥。办登记手续时,服务员可亲地说我给你们提前一个航班吧,咱激动的想抱着亲两口,毕竟提前一个半小时意味着我能早早地和朋友见面了。不曾想航班控制原因,我们这班原本三点半起飞的航班,一直拖到六点半才起飞,到了北京近9点。坐这么多次飞机以来,头一遭遇飞机晚点,上了一周早班无比地累,等我醒来时已飞行很久了,空姐正在分发晚餐。此时方感觉到饿,先后要了两次饭,被允许。在看书中迎来北京的雨,等候降落,驱车到住处。吃夜宵时感受帝都的宁静与厚重,原来我是这么爱这座城市,暂时离开,终究还是要回来。

艾兰早就告诉我,意大利几大球迷组织都要来,负责人Ivan给我邮件寻求帮助,刘斯代表我们回复了一下。后来我才了解到,Ivan是Curva Nord的总首领,统领着五大几段球迷组织和其他一些球迷,比如boys san等,因此和官方上下都很熟络,连官员都会买他们的账,这次他们的票也是由官方提供。原本我们约7号下午见面,想着通过他的关系,直接去酒店里找球员签名,一直等到晚上也没等到,我们还要赶着去参加官方晚宴,就一起打车去意大利广场。

我只有一个晚宴的名额,于是给意大利人电话寻求帮助,他说没问题,你们都来吧。后来我、蓝色、王二、子龙、小鬼和刘斯我们六个人一起进场。媒体代表、俱乐部官员、大使馆官员、赞助商都在里面。艾兰将我带到了内场,一群显贵在那聊天,我就在边上随意照相。俱乐部的媒体主管苏珊和斯特瓦特还把我介绍给贝蒂莫拉蒂,莫拉蒂主席的妹妹。我拿出同小莫拉蒂合影照片给他看,他看到自己的侄子后感觉格外亲,这样聊起来就顺畅许多。后来她欣然在我带的几件球衣上签名。俱乐部总经理之前我们已经见过,所以再次寒暄下合影留念。

在这里见到郝海东,当年的偶像,多么牛逼的前锋,当老板的他此时温顺很多,欣然合影、留联系方式,无比配合。我们找到了多塞纳,1982年世界杯冠军成员,哥们运气特好,看着队友们拼搏,自个儿一场没上,类同1994年的罗纳尔多和2002年的卡卡。资深球迷应该记得1990/91赛季,多塞纳在第31轮桑普多利亚客场挑战夺冠道路上的最后竞争对手国际米兰队时,比赛的最后关键时刻打入了一粒漂亮的远射,不仅帮助球队奠定了胜局,同时也粉碎了国米翻盘的最后一线希望!如今他在热那亚负责做一个关于中国足球的发展项目,和国际米兰关系很好。在合影时他先告诉我们他“从小就是国际米兰球迷,在国家队里和贝尔戈米关系很好”,说来感觉亲切,也就是这张照片,让军团领先其他网站一个身段,哈哈。

Tagged with:
preload preload prelo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