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完照后,他们分头赶往球场。我和北京国际米兰球迷俱乐部(ICP)主席马达利一起返回官方下榻酒店,路上他希望在蓝黑军团的基础上,我们能发展壮大ICP,他的关系和资源会让我们影响力更大,我说好。马达利给我亮了一下他的VIP票,说是莫拉蒂送他的,让我羡慕不已,我说你带我过去吧,我还没球票,他说可以试试。原本我是让一个组委会工作的哥们儿帮我找两个工作证,直接让我进去的,结果打他电话一直不通。
我和马达利到了酒店,里面围观了很多球迷,球员已经陆续离开酒店,要说也只能怪我们回去太晚,错失了机会。我们就折返回球场,准备进场。我跟马达利已经通过第一道关,准备向K区进发——经过和组委会的协调,他们让我们和北看台的球迷一起前往北看台,而不再按照原来的看台划分。
没等走到K区,我们见了帮我搞定官方晚宴的意大利人。他挂着组委会官员的牌子,我让他帮我找票,他说太晚了,无能为力了。此时马达利急着赶往包厢,他说贝蒂和保利洛等人在等他,他要赶快赶回去,但是外边有两个家属要跟着我看球,我不能丢下不管,就遗憾地看着他前往包厢,我再想办法找球票了。
于是我拿着艾兰给我的两张票,跟王家猫、岚岚商量怎么进去。最后一拍板说,走,咱仨一起进去。我打头,王家猫殿后。检票的问我你的票呢,我说后面那姑娘拿着呢,岚岚也跟着很精地指指后面,然后小妞儿扬了扬票,连给丫撕副联的机会都没给,径直跟我走过去。然后我们三个得意地笑笑,小妞儿更贱地问我:“你说你拿着这两场票出去,不是可以卖掉一张的嘛?”
这还不是她今晚第一次表达受虐倾向。等我们在看台上落座后,她问我啥是超级杯啊,然后我只好费口舌地跟她解释,当然旁岚岚这意大利人也似懂非懂地一经点播就开了窍的。我们坐好后,我开始装点她俩,我背包里带了六件球衣。于是他们每人罩了一件,再把队旗和围巾拿出来,我们这个三人组也挺吸引人,虽然没和我们军团的大本营在一起。两个姑娘在我的吩咐下,都带了单反过来,于是逮着球场和人开始拍起来。
看球的过程,更多地是看人的过程。上半场看了一会我就渴得受不了,跑下去买饮料,排了将近半小时的队,买了一堆饮料,然后上去,路上还掉了两个红牛,无比滴衰。去了就把她们两个拉出来,在看台后面的过道里喝饮料、聊天、拍照。看着两个人一起收拾我的场景,简直是大房二房联手收拾男人的情形,好在她们没那么彪悍。
老实没多久,王家猫开始闹了。我们三个都穿得新赛季球衣,但是她觉得自个儿穿得白色客场的像小三儿,显示不出来她的地位,开始闹着要我跟她换,我开始懒得理她,就跟她犟,岚岚在旁边看热闹。等到这孩子委屈的都快哭了时,我赶快脱了菲戈的球衣给她,自个儿换了一件穿。于是她在下半场开始前跑到洗手间换衣服,屁颠屁颠地回来,然后在我郁闷之极时说,“啊,你看我换了件球衣,你们就丢球了啊。”犯贱得估计我旁边的那群铁杆都想把她撕了,好在我瞪了一下后她开始老实地跟我看球了。
这时的我们已经换到了北看台,和意大利球迷、军团的哥们儿在一起,大家都站着看,落后时紧张到节骨眼上,一起唱歌一起加油一起欢呼,最后我的嗓子都哑的不行了。在无奈中还是看着球队失败,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事实,但是在鸟巢这种国际米兰球迷完全统治下,大国际搞了如此拙劣的演出,还是令人伤感。
大家一路闷闷地走到球场门口,瞬间就活跃起来,接下来就是军团的兄弟们要聚会了。很多人都认识,很多人又第一次见,聚会起来报上ID,感觉格外亲切。我们来过,见证过,享受与球队接触的幸福,好像足以了无遗憾了吧,不管是请了多少假花了多少钱受了多少委屈,在信仰面前似乎都微不足道。
六年前烟灰色在军团发第一贴,来记录自己喜欢上国际米兰的经历时说:在这一段特殊的日子里,我终于发现和领悟到,对于我来说,从INTER这里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我爱上它,这段路伴随着我的成长,它的不完美映出另一个不完美的自我,我学会了去正视前进路上历经的陷阱般的痛苦和幸福,从此将之视为人生的一部分,也就收获一份承受,一份坦然。我只想对INTER说的是,我知道前方的路永远不会一片坦途,在路上我们一同拥有梦想,但是在你需要更多的等待和祝福的时候,请相信,环顾四周,一定会有我们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在那个激昂的夜晚,谨以这种引用,用别人的文字来超度着自己的情感,与蓝黑军团的爱恋,还是一如既往地在路上。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