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合格的反对派的前提在于,你有足够的理论体系,有足够的社会实践,有足够的财力资源,有足够的拥趸,不能由着自己的处世、处境来篡改固有的逻辑体系。
在回京前夜一干人继续海吃海喝,这已是第二轮送行。时夜一群人话题离不开政治,小处男继续坚持天涯精英的思想,右倾得比王家猫还反动,于是免不了被尔等保守党修理,就差动手学六四了。我最受不了他的逻辑,崇拜毛腊肉,并认为毛发动文革的做法正确:既然控制不住,就要一团浑水重新来。小处男的目标是要推翻土共,即便不能做下一任开国皇帝,也要做一个先烈。他总认为自己当政后可以做到公正、公平、公开,在我看来这近乎扯淡,这种可能性比我突然有一天宣称自己是外星人还扯淡。单凭小处男的阅历和性格,他当政会比土共的做法更加极端,更惨无人道。我有时都想说丫,先把自己家里,把自个儿的修行做好,再来谈政治吧。
我认为任何一派的政治主张都可以得到表达,但并不意味着你的声张能得到尊重。有些逻辑是没道理可讲时,当政者没必要尊重你。做一个合格的反对派的前提在于,你有足够的理论体系,有足够的社会实践,有足够的财力资源,有足够的拥趸,不能由着自己的处世、处境来篡改固有的逻辑体系。我实在不明白,就以小处男为代表的天涯精英们,自个儿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写点风花雪月的文字,连明天的日子是怎样的就不能把握,要来谈怎样的民主。就因为他们自己的生活不好,就要归结到政府照顾不周上来?
我在回京的飞机上继续读《中国人的精神》,以往我不理解,为什么中国自儒家文化出现以来,不管任何时代,形成的政治体制,最后都会归结到皇权这条道路上来。反动点说,目前涛哥就是皇帝,家宝就是首相/宰相,中央党校、政治局、组织部、中央办公厅等将原来的翰林院职能拆分,但这丝毫改变不了中国的皇权制。所谓的民主,归根结底都是在形成皇权制下的专制。我也明白不了,为什么民主到了亚洲,到了黄种人手里,就会变种成玩笑,韩国的自卑式当政法,日本的隔三差五换首相,台湾的打架式政治,泰国巴基斯坦的政变。这一现象更支撑起一种理论盛行:黄种人不适合民主。是不是这样子?
辜鸿铭在书中渐渐为我点津,他拿一战二战来说欧洲的政治,简言之为欧洲是一群兄弟,一家人。德国是带头大哥,有家庭责任感,英国在一战前盛行“群氓政治”,德国人按照原有的民主解决不掉群氓政治,于是德国开始发展“军国政治”,用霸权主义对抗群氓政治,追逐欧洲的最终和平,但是操作失当,变成了一战爆发。这一说法不无正确之道,德国人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近代史上地位重要,严谨、认真的性格让民族有正义和责任感,他们觉得,维护世界的正常秩序是我们的责任,于是他接连发动两次世界大战。
这种责任感,与美国的世界警察的身份全然不同。在众人推崇美国的民主体制时,我却不认同。作为一种没有文化和历史底蕴的国家,美国的历史归结到多元文化发展起来,三权分立是没有任何障碍。但是这要看到总统,或者说这一权力制衡的背后诉求是什么。弗里德曼最近在《纽约时报》的专栏中写到:比一党专制更差的,是一党民主。美国的医疗改革,因为无法形成政治上的妥协,至今举步维艰。历届总统背后的交易,全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东西这么透明阳光。所以在我看来,美国的民主,更多是包容了欧洲的民主和中国的皇权制而形成的新民主,中国很多人试图追随这种民主之道,但实施在中国,实施于中国人中是否可行,他们全然没分析过。
回到辜鸿铭谈中国人,他认为儒家文化的精髓是“礼义”,中国政治的核心是“仁”,汉族当政时期基本上遵从着这一思想,“仁”的一点在于中国人不喜欢大规模的流血牺牲导致的政治变革,再一点就是希望政治是影响化最小的行为,中国人的内敛性格和世袭传统,导致中国人的政治观无比浓厚,无比敏感,但又一脉相承。这些是西方民主政治恰好缺少的人性化东西,所以辜鸿铭认为,中国的仁可以救西方政治于危难之中,这和目前经济危机时所倡导的“只有中国才能救资本主义”多么相像?
我们暂且不去讨论中国政治是不是能救西,西方的民主制度在中国是否具备普适性。但说让孔孟的儒家之道和孟德斯鸠的三权分立说一起来讲,本来就属于伪命题,历史的教训已经为这一比较最终惨败添加了注脚。举个例子,中国最先倡导西方民主制,全民投票选总统的是谁?袁世凯。他最后的下场呢?如果历史重来,全员选举的结果不会比这个好,甚至比他的下场更差。
所以重听一下吴委员长所言“中国绝不实行西方的三权分立制”,我深表认同。一年前我和北大医学院的朋友谈中国政治,她告诉我“科举制度是世界上最科学的人才选拔制度”,我听后不以为然,一年后她已在北大国际关系学院读研,我方在网上告诉她:你的观点是正确的。也只有中国,能够让一个乡下出来的孩子走向政治权力的中心,能够名列状元探花治理朝政。不要试图说服我说布什、肯尼迪都是平民出身,究这一点而言,和那些世袭的太子党有何区别呢?
很多人都是基于反党这一基础上而反党。我非党员,也对贵党的很多做法嗤之以鼻。但不要忽略到土共成功的道路是怎样铺就的,他在篡夺胜利果实、造反、游击、讲究路线、革命、土地变革、内耗、思想变迁路线上一条不少地走过来。甚至土共在意识形态上的宣传无团体出其左右,历史不可能只有60年来写就,中国的政治文化也不是也不是88岁的老者所能读懂的,所以它代表着他当政时期的中国,而不是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和中国政治,历史终究还是由自己书写,由后来人定性。
土共让我欣赏的一点在于,它不是个固步自封的政党和当权者,他在思想、管理模式、行政效力上都在进步,这个进步的速度,远比你试图推翻它的统治要简洁高效的多。它虽然不代表我们的全部,但是代表着中国政治的精髓所在。
重回帝都,在空中管制上已先着一道,道路渐宽清洁,城市如临大敌,六省市开始效忠勤王,整个皇城也在围绕着十多天后的盛典做最后努力。这在历史上任何一代皇帝临朝浩恩时司空见惯,右派到见了任何一景都说“no”,并不是试图政治自由的成熟之道。不管是土共,还是每个人,在你试图走到你想要的那一步前,请先学会为国卖笑。


我是伪了10多年的德国球迷了,终于在德国队进军半决赛时购置了一套德国球衣,发誓要为德国加油。当西班牙随后晋级时,我只是有种莫名地恐慌,说不上原因地不看好德国,并且给几个朋友讲。之后又是巴拉克适时地“受伤”,那时就恐惧巴拉克再拿一个亚军。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