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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因对你身体的照顾而被感念,教师因对你灵魂的塑造、心智的提升而被惦记。每每看到师德、医德重提,不仅不觉得过时,反而认为很应景,正是他们的努力,来照亮了一个个孩子未来的路。

周遭朋友中不乏从师者,有夫妻两人在武校教书者,有年纪轻轻开车做大学讲师者,有教育高中生听闻3P收到不少求爱信者。每一个人在长大之前,几乎要经历他们的一番蹂躏方成气候,这种履历和安逸性比一般职业都强多了。于是我妈一直主张我找一个教师或者医生做媳妇儿,她认为这两个职业的人有耐心,脾气还好,对孩子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终归是有保障的。

20089813554440_2我对教师和医生这行说不上有啥特殊感情,只是从小受到一系列教育,潜移默化形成尊师重教和济世的传统思维,更别说我家祖宗还是老师出身,上溯多代家族为中医世家。小时候叔叔为小学教师,这种近水楼台的教育模式护送我升初中时成绩优异。初中老师是个刚结婚的英俊小伙,因我刚进校就因自行车祸休养,老师对我多加关照,因此对他一直存有感恩之情。尤其是一次作文课他给了我优并且在课堂上朗读,让我对写作报以很大信心。

初三时老爹走错了一步棋,将我送到表哥手下读书升高中。他也是个刚结婚的主儿,但是玩心更重,于是整日带着我和他朋友海吃海喝,有时正在上自习课时就被嫂子叫回家吃饭了。因为他是我们班主任,于是我也便得到了其他学友的“关照”,比如带着我半夜看电影、打电玩,结果可想而知,我不能说我变“坏”都因为他,但是就是因为这些大小的事件儿,让我和表哥多了几层隔膜,后来基本不和他们来往。

高中时我是个捣蛋角儿,高一时和班主任闹得不可开交,幸好一个偏门姨夫在校教书,方照顾我不少。后来的班主任是个很胖的结婚生子的奔三人士,我一直觉得他的思维和管理都挺让我受益,但直到现在不明白为啥很多学生还不喜欢他。他在我意欲恋爱行为未加干涉,倒是和老爹在酒桌上交心:这两个孩子,我们不要管他们,他们会自己处理好的。如果都读大学了,我给他们做媒都没问题。后来我念大学后老爸才跟我提起这段往事,好一阵感动,虽然那时对那段经历趋于模糊。

读大学后,辅导员是刚从外地随夫调来,我们一起在这个陌生的学校里过活。承蒙她的不少关照,让我得到了不少锻炼的机会,那种宽容近乎高中时的班主任。尽管自己不成器,但是内心里想起辅导员,依忍不住愿鞠躬致谢。

我们求学的一生,在这样宽容、关照的环境下长大,对于读书做人的观念由此确立,好的教育让我们受益终身,如同医生的一个诊断、一个叮咛带给我们健康一样。医生因对你身体的照顾而被感念,教师因对你灵魂的塑造、心智的提升而被惦记。每每看到师德、医德重提,不仅不觉得过时,反而认为很应景,正是他们的努力,来照亮了一个个孩子未来的路。

回到跟老娘博弈的这些经历,她的思维指导者我找对象,她的计划有时差点得逞。有一天兴许我要给她讲:妈,咱找不到老师或者医师了,我给你找个工程师做儿媳妇行不。反正也带“师”嘛,名字里再带一个,赚大发了。

想必她老彼时一脸鄙夷地说,那你也等着被修理呗,这和四百年狂妄地讲“我就不信我整不死你”异曲同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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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1.有人帮敷面膜,有人在按摩,有人递葡萄吃,有人给做好饭,有人电话嘘寒问暖,小太爷今儿的日子享福得紧呐。2009-8-30 20:20:47

502.新四大家族:中移动中电信表兄弟,中投中信兄弟,0中石油中石化兄弟,中电中能华能三兄妹。2009-8-21 12:20:47

503.澳大利亚有望取代日韩印成为中国人民最讨厌的国家。2009-8-19 16:11:29

504.我们必须改变那种认为政治就是革命与反革命、镇压与被镇压的传统观念,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反对,而是为了建设,不是为了获得权力,而是为了约束权力。我们追求的不是物质财富,不是控制别人的权力欲望,我们惟一的私欲是自我人生价值的实现,而这依赖于为公众谋福利的生命历程。2009-8-18 14:37:24

505.全面对付生活,理解之、面对之、深信不疑之,频繁更换体位享受之。这一天终将到来。 2009-8-18 14:36:40

506.为什么北京出不了超女、快女?随便去一家有驻唱歌手的酒吧看看就晓得了,他们基本不屑于唱别人的歌。2009-8-18 14:34:17

507.莫拉蒂新书《Faq Inter》其实应该为《Fuck Inter》。2009-8-18 12:18:45

508.联合国阵容,你妈妈喊你回去看《建国大爷》。2009-8-18 12:18:28

509.严歌苓在《寄居者》里写道:上海在二三十年代是最不古板的地方,全世界的人想在道德上给自己放放假就来上海。2009-8-15 18:26:48

510.发改委:中国特殊国情决定社会主义国家不能实施低油价!!(这句话没错啊,你们这些贱民唧唧歪歪个屁) 2009-8-14 19:5:47

511.我开始很不理解柳下惠坐怀不乱,长大了才明白,天气那么冷,谁硬的起来啊。 2009-8-14 18:34:25

512.在金正云大将的智谋下,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越过太平洋来向将军(金正日)谢罪。这些都是通过金正云大将非凡的睿智和卓越的战术进行的。2009-8-14 9:51:42

513.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是叫你们到了时候,可以想起我对你们说过了。我起先没有将这事告诉你们,因为我与你们同在。 2009-8-14 9:51:33

514.Sohu的NBA稿里说:联盟30支球队中的每支球队都将打满82场常规赛。2009-8-6 8:29:38

515.这个画面离奇得近乎荒诞。2009-8-4 12:29:31

516.人最软弱的地方,是舍不得。舍不得一段不再精采的感情,舍不得一份虚荣,舍不得掌声。我们永远以为最好的日子是会很长很长的,不必那麽快离开。就在我们心软和缺乏勇气的时候,最好的日子毫不留情地逝去了。 2009-8-4 9:41:46

517.李碧华说过:什么叫多余?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还有等我已经心冷后你的殷勤。 2009-8-4 9:23:58

518.射手,一辈子都在玩儿;摩羯,一辈子都在奋斗;水瓶,一辈子都在做梦;双鱼,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狮子,一辈子都在控制;处女,一辈子都在准备;天秤,一辈子都在权衡;天蝎,一辈子都在猜疑;白羊,一辈子都在急;金牛,一辈子都在守;双子,一辈子都在徘徊;巨蟹,一辈子都在等。2009-8-4 9:22:27

519.是这样的张总,在家里的电脑上按了CTRL+C,然后在公司的电脑上再按CTRL+V是。。。肯定不行的。即使同一篇文章也不行。不不,多贵的电脑都不行。2009-8-4 8:50:6

520.辜鸿铭《中国人的精神》写得太牛逼了!!!能对中国如此透彻分析,不世出的人啊。2009-8-3 8:41:6

521.时空和距离带来的挫败感。2009-8-3 8:28:45

522.在火车开动那一刻,泪水哗地流了下来。在一起的幸福长久才能体会,离别的伤感却立即触发。2009-8-3 8:28:38

523.曾哥说:最恨你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一次 最爱你当远处传来你的相思。2009-8-2 18:19:26

524.我手掌心都被你用脸抽肿了。2009-8-2 11:53:28

525.小处男说,在动物园里,我才能找到做人的荣光。2009-8-2 11:31:41

526.在战绩的压力面前,大国际不给任何人一张终身留守梅阿查的支票,这无疑是一种悲哀。2009-8-2 11:0:47

527.本人未婚,头像即本人。不要再说“你儿子和你好像”了。2009-7-31 14:47:50

528.卓琳和邓小平认识一个月就结婚了,可是响当当的闪婚啊。2009-7-30 10:2:44

529.全仓中石油,大象瘦成牛;买进中建筑,瞬间变为鹿。2009-7-29 20:53:24

530.一个赢得欧冠的人,来我国,表示希望赢得欧冠;一个没赢得欧冠的人,离开我国,表示希望赢得欧冠。2009-7-29 17:30:32

531.长春出现婚姻市场,我要准备囤积善男信女,成为婚姻市场的大亨,嗯哼。2009-7-29 15:2:29

532.网易网友在记者报道“一年轻女子正裸身坐在房中打电脑,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因事涉个人隐私,记者并未拍摄现场照片”后留言说:没照片就是假新闻! 2009-7-29 15:1:33

533.连贝克汉姆都不知道,你丫还有什么资格敢跟我谈篮球!2009-7-22 8:27:19

534.我想了一会,说,这是一个敏感词。2009-7-21 12:33:47

535.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归根结底是骄阳的。2009-7-21 10:49:0

536.跟疏于联络很久的同学聊天,感觉无比亲切,我想念大学生活了。2009-7-20 21:44:45

537.为了庆祝某报业集团成立11周年,某人正式入职了。2009-7-20 16:14:50

538.人们因激情而消耗自己,又从萦念中获得食粮。2009-7-20 8:20:52

539.艾因萨拉赫难民报英文译名是:In-Salah Refugee Times。2009-7-17 11:9:45

540.诸位赶快学唱Pazza Inter吧,让全世界听下鸟巢的歌声。2009-7-17 10:39:14

541.这不是一个选项。2009-7-14 16:46:13

542.我在巨蛋帮你听了desperado 满脸都是泪。2009-5-22 15:31:49

543.是否来迟了明日的渊源早不屑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2009-5-11 0:55:20

544.我心里有猛虎细嗅蔷薇。2009-5-10 16:43:44

545.你那犀利的眼神 忧伤得令人蛋疼。2009-5-5 18:27:28

546.近期在沪|我是窦唯,谁是王菲?2009-5-3 21:28:6

547.岂曰无衣,与子同袍。2009-4-27 16:54:20

548.别失去生活中的美好。2009-4-27 16:51:54

549.如果可以,我会罚出自信优雅的弧线,而你,将不会是门前那个人。2008-5-22 10:2:9

550.不如说正是罗兰巴特吞噬了米什莱。 2008-4-27 11:36:40

过往:(1) (2) (3) (4) (5)(6) (7) (8)(9)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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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今儿在酒店见到了穆里尼奥,哈哈,真有气场的一男人啊。 2009-06-07 19:15

402.最近的大事记:罗京壮年死,明星爆吸毒,贝拉生金孙,公交出惨剧,贪官搭女星,脑残型软件,女主播间谍。 2009-06-11 01:11

403.太没天理了吧,我在北京什么事儿都没干,没想到东方新天地的sy打折,早知道我就去占便宜了。上次买时还8折,现在3折,白菜价啊。 2009-06-11 15:36

404.对,我有很强的道德上的优越感。 2009-06-11 15:40

405.@翡冷翠 但是你没发现他背上的那个红心标志太好看了么。他家的上衣做的的确一般,但是T恤的做工和设计都很漂亮啊。 2009-06-11 15:42

406.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 过中原 放下西凉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2009-06-14 22:59

407.当时云彩遮盖会幕,耶和华的荣光就充满了帐幕。 2009-06-15 07:30

408.一名宿告诉我说,小孔啊,你这样组织球迷买票的事情要当心啊,你不要经手这笔钱,小心最后被搞成非法集资罪关上几年,或者是非法集会罪被劳改。想想一两千的规模,那个窘啊。 2009-06-15 18:00

409.只要我还能坐在长椅上,遥望夕阳落山的景象,哪怕残躯断臂,我也会感到无比幸福。——【俄】伊凡.蒲宁。 2009-06-17 04:28

410.刘原:作为一个中国人,我真的很想向朝鲜人民表示歉意。我们死了那么多人去帮助你们,却让你们获得了今天。 2009-06-17 14:56

411.心有多大,通县就有多大。 2009-06-18 08:57

412.聂卫平:我是著名的不化妆的人。 2009-06-18 08:59

413.转:@连岳 收到一封邮件,全文如下:连岳你好,我很喜欢艾未未,想求一夜情,你能提供什么好办法吗? 2009-06-18 09:01

414.中国足球史既是一部痛经史——时不时来那么一下,又是一部调笑史——时不时来这么一段。 2009-06-18 10:15

415.高盛做的金钻四国的视频分析做得真赞。 2009-06-18 10:29

416.世界上的许多共同体实际上并不具有自然纽带,它们是人为建构起来的,有些共同体的建构过程甚至是十分偶然的。 2009-06-18 10:36

417.在花名册里不加任何好友,不常上,不参与任何八卦,没事儿就歇着吧,别对我太关注了,要不您老太累了。 2009-06-18 12:50

418.转:@王金牙儿 我们为爱还在学,学沟通的语言,学着谅解,学着不流泪。等到我们学会飞,飞越黑夜和考验,日子就要从孤单里毕业。——徐世珍写的词。 2009-06-19 06:42

419.你申请Messenger的时间是2004年7月19日 3时27分44秒。看到了吧,我上学时也不乖,半夜还在上网。 2009-06-19 06:46

420.CCAV的严厉批评看似一种道德指责,但,对于广大网民来说,他们充分理解了背后的潜台词:Google那里才有料。 2009-06-20 20:47

421.过了中关村就没有麦子店了。 2009-06-20 20:51

422.一年前觉得你像米莱,是我欠你的;半年前觉得你像夏琳,是我这辈子欠你的;现在,觉得你像杨晓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2009-06-20 22:25

423.德意志的妇女,德意志的忠诚, 德意志的美酒,德意志的歌曲。2009-06-21 15:40

424.多年前一位前辈在给《新周刊》诊脉的时候说,每年至少有1000万以上的农村青年来到城市变成学生、打工者、个体经营者,在这个农村青年身份转换过程中,愤怒以及无奈是不可缺少的,所以《新周刊》大有市场。 结果多年以后,这位前辈愤愤的说,这个市场都给网吧抢走了! 2009-06-21 15:46

425.转:@蛮爷 【朝核试验前与中国的绝密对话】朝鲜:大哥,我要核试验。中国:恩,知道了,啥时候?朝鲜:10。中国:10?10什么? 10天 ,还是 10小时?朝鲜:9,8,7 ……中国:你大爷的。 2009-06-21 16:56

426.法兰西院士托克维尔一百多年前就讲过:”每一个人都是其自身利益最好的裁判者”。 2009-06-21 17:22

427.转:@大头绿豆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2009-06-21 19:08

428.胡总访问日本对天真可爱的日本小朋友说:“我是中国人民选出来的呀。。。” 2009-06-21 21:46

429.庞龙个B的歌词里写“施瓦辛格曾夸奖我”。 2009-06-22 10:56

430.人在鸟巢,心在水立方,鸡鸡在望京,魂在大北窑。 2009-06-22 16:19

431.江湖八卦:某杂志老板意图潜规则,让某记者做他助理被拒绝。不久编辑部一起去某酒楼吃饭,次日该酒楼的服务员正式出任老板的助理。 2009-06-22 19:37

432.天涯人民构成:精英、愤青、网特、五毛党、打酱油的…… 2009-06-22 22:28

433.作者:3x3eyes 回复日期:2009-06-13 12:45:40 幸好他娘的中国不民主啊,有你们这群傻逼在,中国早他妈和四周国家核平几百次了,一群傻逼玩意,黑社会都不带你们这么玩的。 2009-06-22 22:30

434.先发到某市要害部门当处长,几年后去下面县级市副市长,找个老的快退休的扶一下,然后等他退了,咱再扶正,工作数年后因突出成绩调中央某部任副部长,数年后再扶正,然后就到某省大型城市或直辖市任领导干部,新一代的年轻干部横空出世了… 2009-06-23 09:46

435.郁闷,迟到两分钟,没打上卡。 2009-06-24 08:39

436.转:@王金牙儿 因被绿坝-花季护航软件屏蔽,华为官网产品介绍中产品名称“24口交换机”被迫修改成“24嘴交换机”,华为工程师对记者表示:他妈的太操蛋了。 2009-06-24 09:10

437.精英团伙也有三个代表:代表至高无上的普世价值,代表天涯国观不容置疑的学术权威,代表人民利益的曲线捍卫。 2009-06-24 12:14

438.没有撬不动的姑娘,只有不努力的流氓。2009-06-24 17:55

439.看我的计划能蛊惑多少文艺小青年,哈哈哈哈 2009-06-24 20:21

440.毫无疑问,这个夏天将如过去的数个夏天一样,没有女主角。 2009-06-24 22:28

441.和菜头:我觉得,一个人凑趣是可以的,但是违背专业性撒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可怜的网友被点燃无限遐想,纷纷高呼:你敢卖我就敢买。废话,你敢死我还敢埋呢。 2009-06-24 22:28

442.饭否会不会变成一份愤青集中营,正如天涯那样的精英集中营,猫扑那样的脑残集中营,豆瓣那样的小资集中营,网易那样的无聊集中营一样……一个网站向集中营方向发展是很可怕的事,预示着这个网站离细胞坏死不远了。 2009-06-24 22:40

443.中央说:我们双轨许宗衡是假的,就是试试你们这些女星哪个不要脸急着撇清责任的。 2009-06-24 23:15

444.我就纳闷了,双轨不代表一定有罪,为啥杨锦麟在本期南周上就开始说许宗衡是罪犯,多没常识。 2009-06-24 23:16

445.你们这屁民,给你们用个google.cn就够了,你们还得寸进尺想用google.com,有些人还想用联想词,反了吧你们。 2009-06-24 23:17

446.转:@milos 夜奔的不一定是林冲,也可以是红拂;思凡的不一定是尼姑,也可以是和尚。 2009-06-24 23:34

447.转:@庄雅婷 真不用费心打扮。其实男人的标准是:腰,一把,胸,两把,脸,,没吐,可上! 2009-06-24 23:54

448.前一段帮人编辑史玉柱自转的序言,累得我半死,丫书名叫《史记》。小太爷的自传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孔氏春秋》。 2009-06-25 09:08

449.好困,还要赶通稿。 2009-06-25 14:51

450.早上不迟到,认真学习材料,布置工作早做完,下班别忘了打卡,晚上早点睡觉,不喝碳酸饮料,防止发烧感冒。 2009-06-25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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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悲凉在于,我们根本没有玩这把牌的资本,于是只好做看客,静观精英们和权贵们的道德和权术博弈,这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赌局,甚至参与的某一方已经拿走了属于我们的筹码,但我们还是需要沉默,不得不沉默。

每逢昨天,全国上下都是不一样的神情。我的理解是,在以稳定为第一要务的国家,任何当权者都不希望,在己任内,因为对这个自己没有参与,或边缘化参与的事件处理不当,而背上黑锅,或成为政治生涯中的污点,所以刻意屏蔽这段故事,力求影响力最小化,我想我足够理解这种立场和态度,并换位思考地说,换做我也会这么做。20年前,如今的宰相曾在城楼上陪同领导见过学生,他有自己的感触,但,体制不允许任何人表白真实的情感,已经有前车之鉴,不是么?

64每个人对故事的判定,都基于不同的立场和位置来表态。我同样支持那些自由分子、知识分子的表态,他们的年岁和经历都领先我们半目,这是一个单靠阅读和处世弥补不了的差距,面对非正常性死亡,他们有资格愤怒、咆哮,甚至攻击这个他们极度不满的当局。任何人都有表达对统治者的愤怒,这是天赋人权的一部分,所以,请允许他们说话,天塌不下来。

大概是17年前我十岁那年,家里有本平定这个事件后出的书,白皮儿红字,上面犹如撒着兄长们的鲜血,著书者义正词严地表达了他们的立场,并且让我知道了那些20岁出头的反动领导者的名字。邻居们时常聚一起谈论政治,基于男人对性和政治的热衷,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地聊性有些不当,那么政治就成了天高皇帝远里的肆无忌惮的话题。那天聊完535事件后,我在家里翻出这本书,打开窗户向伯父说我家有这本书,他翻了翻这本书,沉重地叹息一声,他也许感觉到无话可说,或者对于面前的这个十岁的孩子,真的没什么故事可以讲。

那年的新闻联播的主持人是杜宪和薛飞,在今晨罗京逝世后,我方想起来查询他之前的主持人的故事。在那晚的新闻联播中,杜宪穿着黑衣登台直播,表情一度不到位,播音时数度落泪,嗓音哽咽,之后电视蓝屏,二人从此再也无缘登台播出。后为陈道明之妻的杜宪格外沉默,或许她心中都有表达不了的故事。帅哥薛飞后来远赴匈牙利,曾在一个成人用品电视直销广告中露面扮演播音员,故事坎坷。再后来,新闻联播就是罗京一代的天下,于是他在之后的一天播音说:“如果我们的铁骑再前进一步的话,是这个螳臂当车的歹徒能过阻挡得了的吗?同西方某些国家媒体的宣传恰恰相反,我们的军队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克制!”

关于播音,这都是我听来的故事,那时我还没看电视,家里的第一台电视金星21寸彩电还是1990年才买的,之前的记忆都是收音机和连环画给予的。如今讲这些的隐喻,并非对罗京的不尊重,恰恰相反他是我喜欢的播音员,这从声质和播音技巧上来说,不讲立场和对错。命运让他摸到了那张扑克牌,要么出牌,要么认输,就这样二选一时,我也会出牌,我们都是命运的囚徒。

那个故事里牵涉到我叔叔,他在一所政法大学念书,因为那事,当届毕业的学生好像都没分配,历经十多年的攀爬,他如今在一个县城做法院院长,此时已40多岁,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部分,都在为学生时代的那个“污点”作斗争。我大学母校的学生去了北京很多,高中时的政治老师是我的学长,他和同学并没有行动,在宿舍里关门打了一天一夜的扑克牌,但工作后同样受牵连,高中时曾想问他那件事,但一直无法说出口,即便他没在那个广场上,但故事何尝不是那个时代人的心理创伤。

大学时,我去图书馆翻看过那阵儿的人民日报,一直想弄清楚那个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限于资料广受阉割,我一直没弄明白,工作后我一度搜集那段录像和图片,但所表白的又是另一种模板,那都是血与泪的指控,我最近一次接触到这件事儿,已经是我去某社就职时领导拿着当年的人民画报让我们看,里面的坦克和人群,场景逐渐还原当年的悲凉。

我想,表明立场的双方,甚至多方,或者在维护安定团结,或者在控诉暴行。那么我们这一代人没有涉及到故事中,更多只能远远观之,或者叫犬儒主义者。即便我们再呐喊示威,但那件与我们无关的事,完全不是由我们这代人来篡改剧本的,这不是我们的责任,上帝也没有赋予我们这样的权利。

或许有人会用那段著名的话来指责我——“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但是,请你理解,受难者才有遗忘的权利,在这个人尽可死的年代里,我们的目的不是去无所谓的牺牲,而是记忆,去享受你比你所憎恨的对象死的更晚的快感。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要去做,你什么都做不了。

美国作家迈克尔·刘易斯曾写过一本书叫《华尔街的扑克牌》,它需要每个玩家推测局势,隐藏自己,揣测别人,在适当的冒险精神和尔虞我诈中,进行着一场遍布谎言和鬼魅的游戏。但现实的悲凉在于,我们根本没有玩这把牌的资本,于是只好做看客,静观精英们和权贵们的道德和权术博弈,这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赌局,甚至参与的某一方已经拿走了属于我们的筹码,但我们还是需要沉默,不得不沉默。

几年前我在和父亲探讨这个事时,他说等等吧,参与到这个故事的那一代人即将成为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甚至会跻身为权力的最高峰,那时他们会重新定义这一天。现在,对于每一方来说,说谎没有结束,扑克牌的游戏还在继续。

延伸阅读:李海鹏  梁文道  苗炜  和菜头  龚晓跃  十年砍柴  奶猪  魏寒枫  东东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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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个网站上认识金正一的。

那天中午我在网站闲逛,发现金正一发帖找想学韩语的中国人。话说我对韩国人没有什么感觉,既不哈韩也不恐韩,但听过一个怨女朋友讲过她和韩国人的情爱史后,心态稍许变化。我在五道口时总能见到一群韩国人把大街搞得乌烟瘴气,形势堪比非洲人在三里屯和广州。且之前我在一个小组里看到一个中国姑娘当老鸨,为韩国人找中国姑娘“练口语”,所以义愤填膺地声讨大寒冥国。再说,我比较喜欢的歌手哈狗帮在《韩流来袭》中就唱到“我最近动不动就感冒流鼻涕,因为叁不五时就有韩流来袭,台湾人真是傻的可以……”然后他歌声的结尾是,“操你妈个b!”

616K9ZEN4DL我最近身体也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寒流还是韩流来袭的缘故。因此我在回复中的口气并不好,先问要男要女,金正一说都可以啊,人越多越好,先验之谈我就理解成“姑娘找我的越多越好啊”,于是我就讽刺地说怎么交流,找咖啡厅聊天么,他说他很喜欢这样的方式。交流一番后觉得这个人还靠谱,就短信给他我的手机号,告诉他我想学语言。此前我已学了13年英语,说起来还结结巴巴;修了半年日语,除了会一些大致交流外几无进展;学了半年的俄语,只会一句话却考了94分;断续学了两年的意大利语,成为会看会说不知道意思的衰人,缺乏耐心是学语言的一大毛病,但我我还好奇地想多学些东西,于是就想来琢磨祸害韩语。

我跟正一在我家附近的KFC见面。下午三点半时他告诉我要“五分钟迟到”,句子总爱倒装是他说中文的通病,也是我之后矫正他语言的重点。不多时他到了,真诚地说声道歉后我们开始了韩语学习,坐在我面前的是个忠厚的韩国男人,他告诉我自己已经35岁了。他的中文比我想象中要好,除了一些句子的逻辑顺序,以及语速较慢外,几近看不出来有什么大问题。所以课程的重点就是教我韩语,穿插说我来教他一些中文的语法。

金正一在首尔长大,大学毕业后去了东京念MBA,学习加工作一呆就是10年,因此会讲流利的韩语和日语。研究生期间来中国考察过,看了无锡,去年8月份因为商业再次来中国,在这里做商业调查,生活比较自由。他告诉我他来中国时还不会中文,“只能通过韩语和日语来找住处,但是我希望和中国人在一起住,这样的交流能够让我更快地学习中文。”

他在上海找了一个四人住的公寓,三个中国人加他,每个月1200元,他说这个生活成本小了很多,“我在上海的生活压力很小,完全比不上首尔和东京。”但令他大失所望的是,他希望通过同居来提高语言能力的方式无法奏效,“他们都上班很忙,即便周末时也不愿意带我玩。”说这话时我们在韩国烧烤店吃晚饭,他脸上还露着失落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快乐冲淡,“认识你很高兴啊,喝酒。”说来也怪,我八卦地问他怎么知道那个小众的网站的,他说自己是通过日本的朋友们知道的,因为那个网站的构建和日语交友网站很像,于是自己很快喜欢上了。一个韩国人,因为日本人的介绍和日本网站的构架,去一个英文名,用中文发帖找中国朋友,难道不是件很有传奇的故事么?

起初,他和一个中国姑娘一起学习过语言,相互交流,但是最后还是散开了,“我来上海是希望学习语言,了解商业、贸易等知识,但是女孩子的知识面太窄了,我了解的不多。”于是后来他在网站里征友遇见了我,这也是彼此难得的幸运,我的好奇心让我成为他的第一个连续性学习韩语的学生,他的真诚加上我的开朗帮助他逐渐了解中国的许多事情。这是一个目前看来双赢的事。

我们的课程从下午三点半开始。我早上7点起来做早饭吃早点,然后开始默念韩语拼音,等到7点多出家门坐地铁去上班,开始朝九晚五的日子,然后等到中午两点左右不忙时,就告诉BOSS我身体不佳或者有事要回家,然后花上近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赶回家,在附近的KFC等着金正一。他从附近的住处赶来,我们每人要一杯饮料,就开始了三个小时的课程。

我还记得我们的第一堂课从彼此的名字开始的。他把我的名字写成拼音,没有声调降调地读,然后转换成了韩语,那么生涩的读法,也因我对自己的崇拜而进入状态。虽然日语我丢了很久,但是底子还在,于是在韩语子音、母音学习中类似于日语的平假名、偏假名,又类似于汉语的声母和韵母,本质上讲,东亚三国的语言一脉相承,都是源自博大精神的中文。于是个中的学习便充满了趣味,我们用中文学习,发韩语的读音,有时用日语的排列方式,举例子验证效果时常引申出中文,甚至将英语夹杂其中……

这是一堂互动的学习。韩语的变化远比意大利语、日语、俄语少了很多,对于我们来说倒不是大问题,尤其是对Z系列和ZH系列区分不清的我来说,韩语的发音更是福音,能够让我们很快地融入到场景。那个像蝌蚪一样扭曲身形的韩语部首,记起来也经历一番挫折,金正一也适时地说,“这个来自中国,这个是韩国人自创的。”从表情的反馈上,一会有对中国文化的崇拜(抑或是韩国人的自卑)一会有韩国人的自豪感(所谓的自大),这种交织的情绪,更能让我在领略韩国人的教学手法时,了解他的心态。

韩国人对自己的民族格外注重,他用韩国的手机穿韩国的衣服用韩国的MP3,对于自己的语言文化,也不遗余力地教给我这个处处好奇的中国人,希望能够展示大韩民族的文化精粹,尽管他不得不承认这些都一脉相承于中国。而对于自己民族那些断年史的深刻记忆,更让我自叹不如:或许除了1949年的建国1978的改革开放,之前的那些历史兴许我早忘了吧,而他还在饶有兴趣地讲日本的明治维新韩国沦为殖民地的历史。

也许是因为师傅的水平高,也许是我的坚持,韩语学习来对我来说如鱼得水,我能准确地发出大部分的音节,能够看着韩文念出来他的发音虽然还不知道意思,懂的基本的韩语问候方式无论尊称还是平称。金正一的中文学习,也因我教他“主谓宾”“主系表”“定状补”及时态的变化形势而趋于正规化,此前已有很多朋友称赞他的中文很棒,比如他在MSN上打出来的“呵呵”的表情,让我看来他更像是一个中国人。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帮他查漏补缺一些东西吧,而他,正在帮我了解一个民族的故事。

原本我想邀请他一起吃顿中餐,在餐馆或在我家展示厨艺,但因为持续感冒也没贸然行动,他反而在一堂课后邀请我一起和他吃韩国饭,“学校门口的一家餐馆,我们一起去吧。”他指着韩国人最喜欢吃的五花肉,一点就是两份,然后告诉我他在韩国的生活、饮食方式,给我介绍韩国菜的特点等,那天我们稍微喝了一些酒,他说我是第一个找他学语言的但不是最后一个,我问他也许有很多姑娘吧,他说是,但很多人都不是为了学语言而只是关注他是韩国人,在我看来,也许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很多人也许只是通过这个“韩国人”或“韩国语”完成自己的计划吧。金正一说自己还未婚,“因为一直在东京,也没找女友呢”,他的内心怎么想我不知道,甚至不清楚是不是像我这样去鄙夷那些狭隘的想法,不管是出国还是反韩。

我开始对这个喝点酒微醉的韩国人开始好奇,这种好奇不在于我追问他在韩国和日本的经历,不在我去问身为家里长子的他怎么看待弟弟妹妹没,也不在于他如何看待中国的政治和女人,而是这颠覆(或者说开始塑造)韩国人在我心中的印象,自信而又自卑,自尊自强而又尊重事实,他讲起自己在中国的一些经历时是一脸的困惑,讲起自己的商业创想时像孩子般神采飞扬,恍惚间让我想起他创立的那个公司和巨大的口号,“亚洲共赢”及“万事皆循常理(nothing is unnatural)”。

笑声中我们又共同举酒杯,他说中文,我说韩语,“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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