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终归是一项产业,任何人无意有意中都摆脱不了逐利的目的,丧失这一本质的足球,发展形态并不健全甚至病态,商业才是保证体育产业健康发展的因素。
两年前我去报社上班时,领导了解我金融学的科班背景又有体育传媒从业经历后,不由大赞“那你挺适合这份工作的”。我们报纸以报道经济为主,彼时开设几个新版面来迎接北京奥运,用经济的眼光来看待奥运会带来的行业变革、管理变迁和人文思潮等。虽然最后我见异思迁跳槽到另一媒体做奥运专项记者,但依旧不改奔跑于奥运经济这一主旋律。
不久前颜强老师短信我,邀请参加他的新书《金球》的发布会。时值我在沪工作,无奈回复其说无法参加但会及时拜读。等新书上架时我就买了一本读起来,宏大的篇幅用经济常识,将每个俱乐部的故事串联起成一部完整的英超发展史,让人读起来心旷神怡,即便是不了解英超的球迷,看后也能一知半解地卖弄英伦文化。若不是因为出版商对足球迷读书习惯报以悲观的态度(我也是如此以为),因此捧出来一大群腕儿来推荐此书,我想这么好的书完全可以不用宣传,定不会作为烂书被处理掉。
与其说这是一本足球教科书,不如讲为生动的经济常识。看完书后我和颜强老师短信交流了一点看书体会,顺便让其问答一题:看完超级杯后,你还相信国际米兰在中国的发展前景么?他回复我说:说实话,我不看好,中国足球发展不上去,任何国外俱乐部在中国都没出路。我也深表同感,以我两年来的经济佐证现实。没有根基的足球文化,浇灌不出诱人的经济前景。
两年前我在那个财经报纸时,因为奥运会采访起颜强老师,之后又因为国际米兰进军中国再次求教他,逐渐建立深厚友谊。在国内足球媒体不知所谓地指点河山时,颜强、张斌等是难得的低调而又领悟体育经济深邃的人,因此看到他们通晓古今、既能市场接触欧美前沿体育产业信息,又能用经济来分析体育现象的文章,让我对国内体育媒体的现状不至于那么悲观。
体育和财经传媒是两种不可同日而语的媒体,这取决于他们的社会地位、受众状况和从业素养。财经作为万物的命脉,是社会百态的主宰者,国内几大财经传媒的生活状况,显然滋润很多,财经产业记者的从业素养,多为科班出身,或者英文流畅经受流水线深加工过,读者受众群体是受人尊敬的意见领袖,或者奔赴在中产线上的潜力股。商业合作的前景、广告资源都比体育媒体优厚很多,因此你看到财经媒体普通的记者收入上万是见怪不怪的事儿,但是在体育媒体,这已经是主任级别的收入了吧。足球媒体的稿子我从千字八十到三百都写过,财经传媒的稿子我从千字二百到八百都写过,这是完全不同的收入层级。
没有任何一个产业无关于经济,因此分析体育和财经的差别后,还是要看到两者的相通之处。《金球》就给予我们这样的启示,英超的每一次变革,不管是电视转播权出售、联赛赛制改革、球场改造、球员买卖,万变皆离不开钱字。颜强淋漓尽致地揭示了英超的金钱属性,但我对于他时刻流露的对资本家的逐利本性的鄙视却不以为然,在我认为,读懂英超是对的,看透赚钱机器的本质也是对的,足球终归是一项产业,任何人无意有意中都摆脱不了逐利的目的,丧失了这一本质的足球,比如皇马的公众足球,国际米兰的情感足球,足球的发展形态并不健全,甚至病态,商业才是保证体育产业健康发展的因素,虽然最后趋向于另一种病态,但这不归结不到体育产业的错误上来。
我的那群足球同事受益于对体育经济的领悟力,因此看球赌球分外有兴趣。以专业常识来专业投资,赌球就充当这样的职能。世界杯期间Boss单场五千地下注,搞得我们异常触目惊心,那可是他三分之一的月薪,不过十多年的从业经验,反倒让他胜多负少,短期积累起不少资本。赌球同时更能看到足球的很多问题,用以选题操作上更有实战价值。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也会小幅下注怡情,也算将我的财经学识在体育圈里应用一番,且不管效果如何。

记得以前谁说过“山西是中国的爹,河南是中国的妈”,看了《如果这是宋史》后,觉得这句话挺有道理。当电视上满是唐朝、大汉、明清剧集流行时,宋朝的电视剧却少的可怜,一方面如此书作者所叙述的那样,很多史料欠缺,另外一个就是整个民族还没有形成对自我最清醒的认识。
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