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速食时代已经埋葬我们太多美好的记忆,日益吞噬我们的文化,接下来肯定会钝化我们的情感。每想及此,我就想起来写信,想那些异地相爱的人,那些离家在外的孩子们,不妨多写几封信,在纸张木香中夹带体温,捎去自己最真挚的爱。

2132432四百年说你给我写封信吧,我就想看你写字。于是我坐在写字桌前咬笔杆,先在草纸上写出来的字什么都不是,我自己看了都不好意思说是我写的。最后墨迹了半天,写出来一个返古不久的甲骨文信,里面的有些字不知道怎么写,连带拼音上去,都懒得开电脑去查的。

追溯历史,我写的最后一封信是2004年底,用笔最后写超过一页以上的文字,估计是在考研试卷上。工作后采访人也不会写很多字,更别说写信,现在写起来挺别扭,五年不提笔,似乎已忘写字的习惯,很多字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写的了。

儿时下学后,我就被爷爷喊过去跟他习字。开始拿毛笔沾点水在水泥地上写,后来字成型后就沾着墨水在宣纸上写。但水平不足以达到写春联的地步,写钢笔字的功底在此阶段打下,虽然说写的不好看,但总算能看。除练字外,爷爷还教我看医书,家族祖传几代老中医精于外伤治疗,药书有很多,到我们这代已经没有孩子有意医药专业,在我高中从文后他们也不指望我持续家业从医了,保管不善以至于很多药方慢慢失传。

在他老人家收拾完我后,我爸教我下象棋、游泳,叔叔教我下围棋、四国和国际象棋,高中时跟着叔叔研究股票,跟着姑父熬夜看世界杯。虽然长大至今依一事无成,但总算得到他们陶冶在体育方面略有擅长,后来我想如果家人中有练音乐或美术的,那我画画和唱歌水平应有点长进了吧。反过来想想,家教对一个人的成长经历真的蛮大,如果没有这样的生活经历和教育,我都不知道我现在啥样。

回到说的练字上,互联网越发达,人就越笨拙,最后会失去很多东西。以前记得人讨论一个话题:互联网让我们学到的东西更多了还是更少了?人们争论不已,在我看来互联网让我们趋于弱智,甚至忘记了当初一路进化过来的一些本能,比如爱、关注、学习、注意力等等,如今每个人坐在电脑前,除了偷菜、聊天、打游戏、八卦,基本上无任何长进。网络给予我们的,只是保持一种与时俱进的新闻感知度,但给不了我们拓宽心智的能力,甚至会弱化我们的思维本能,归结来讲是“不良教育”。

我在网上看不下去书只能买书看,听音乐记不得歌名只能听别人在面前唱,看了电影后有经典的,还要买碟子在DVD机器里重放一遍慢慢体会。这些土鳖习惯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我只是害怕自己有一天连这些习惯都没得保持。速食时代已经埋葬我们太多美好的记忆,日益吞噬我们的文化,接下来肯定会钝化我们的情感。每想及此,我就想起来写信,想那些异地相爱的人,那些离家在外的孩子们,不妨多写几封信,在纸张木香中夹带体温,捎去自己最真挚的爱。

PS:我想,上面这段思考也许能解释昨儿我坐在电脑前一直心烦气躁,无所事事的困境。至少,我得学会返古,尽可能地少受一些不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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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些专栏作家的所谓建议,远不如你看一遍曾经收到的情书、短信,回顾下你们的交往历程,所得来的感受更为真切和深刻,那才是爱的真谛。

200991133513557似乎是一夜之间,不管大小名人都在自己的博客上开辟“Q&A”性质的专栏,情感、人生、生活、性等话题不一而足。读者只要敢发给他们,他们就敢解答,不管这个过程和答案多么雷人,此景给人的感觉就是周遭的男女都遇见了性无能或者性冷淡的疾病,大街上坐满了多年从业经验的老中医,正等着给你把脉或者一刀切。有这么多人对感情认知如此之深,以至于可以指点别人了么?

我不屑于对此类问题做出断定,断然也不会自己来干这个营生。人的经历不一样,所带来的立场不一样,如果要问我关于情感的话题,我肯定会告诉他们异地恋不要谈,记得珍惜每一段时光,分手要惦念对方的好,多老生常谈的话题对不对?有些常识性的东西,是不用专家来提点你的,自己就能悟出来,偏偏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专家来给你答案。

我在一个名家的“Q&A”中看到一个女读者询问两个男人中她应该选择哪一个。当我看到标题后随即点击浏览器右上方的X,关了了之。能够将这样的问题抛出来,证明爱的不多,爱的不够,还不如两个都舍弃,继续寻找下一个。

有人会反驳我按照你的意见,那每个人都不要去咨询专家了,生活自己玩得了。请注意,我说的是感情上,真的没有专家的。我见识过外表风光,私下感情生活一团糟的人很多,感情这个东西没先验之谈,而且没有过去的经验可以照搬,你在爱中的经历,不是别人可以体会的,甚至无法分享出来。那些专栏作家的所谓建议,远不如你看一遍曾经收到的情书、短信,回顾下你们的交往历程,所得来的感受更为真切和深刻,那才是爱的真谛。

不询问专家,不代表自己不去表达。那些问题归结起来,无外乎男女对爱的了解出现偏差,一切源于误解。新约哥林多前书里爱的颂歌给出了爱的定义:“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至于怎么去操作,问专家远不如问自己的内心,那才是读懂爱的最佳途径。如果你曾经爱过但没有成功,那些教训就是最好的教育,比专家的意见靠谱的多。

比如你家女人告诉你,她觉得你关心她不够,心理不够在乎她。虽然我觉得这是女人继“你爱我么?”“你想我么?”之后的又一大傻问题,但这在反映她内心里揣着小白兔的心情。恋爱中的人都有期待,都有表达欲望的伸张,都有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自己要去读懂,要会表达你很想她,爱她,让她知道这是多么重要。

有些爱是为了爱而放弃,和过去的爱纠结,也是男女关系的一大障碍。处理这事儿我一直都是白痴,我觉得如果当时能在一起,那早就努力在一起了,来回去折腾,只能将最后的美好回忆折腾掉。我也曾主张好马继续吃回头草,破镜重圆,但这要看爱的程度深不深,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要是自个儿瞎折腾,远不如保持点回忆比较好,至少哪天再重温过去的情书,还能热泪盈眶,那还证明心理不老,感情长青着。

很多人现在不会去问性了,这玩意儿自从开放之后,无师自通的人太多了,更重要的是每个人在性方面都是自信的,你愿意告诉专家你的家伙很短遭遇人家嘲笑么?如果都能在性上自信点,那么在爱情上怎么就找不到自己的坚定立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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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做一个合格的反对派的前提在于,你有足够的理论体系,有足够的社会实践,有足够的财力资源,有足够的拥趸,不能由着自己的处世、处境来篡改固有的逻辑体系。

在回京前夜一干人继续海吃海喝,这已是第二轮送行。时夜一群人话题离不开政治,小处男继续坚持天涯精英的思想,右倾得比王家猫还反动,于是免不了被尔等保守党修理,就差动手学六四了。我最受不了他的逻辑,崇拜毛腊肉,并认为毛发动文革的做法正确:既然控制不住,就要一团浑水重新来。小处男的目标是要推翻土共,即便不能做下一任开国皇帝,也要做一个先烈。他总认为自己当政后可以做到公正、公平、公开,在我看来这近乎扯淡,这种可能性比我突然有一天宣称自己是外星人还扯淡。单凭小处男的阅历和性格,他当政会比土共的做法更加极端,更惨无人道。我有时都想说丫,先把自己家里,把自个儿的修行做好,再来谈政治吧。

我认为任何一派的政治主张都可以得到表达,但并不意味着你的声张能得到尊重。有些逻辑是没道理可讲时,当政者没必要尊重你。做一个合格的反对派的前提在于,你有足够的理论体系,有足够的社会实践,有足够的财力资源,有足够的拥趸,不能由着自己的处世、处境来篡改固有的逻辑体系。我实在不明白,就以小处男为代表的天涯精英们,自个儿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写点风花雪月的文字,连明天的日子是怎样的就不能把握,要来谈怎样的民主。就因为他们自己的生活不好,就要归结到政府照顾不周上来?

我在回京的飞机上继续读《中国人的精神》,以往我不理解,为什么中国自儒家文化出现以来,不管任何时代,形成的政治体制,最后都会归结到皇权这条道路上来。反动点说,目前涛哥就是皇帝,家宝就是首相/宰相,中央党校、政治局、组织部、中央办公厅等将原来的翰林院职能拆分,但这丝毫改变不了中国的皇权制。所谓的民主,归根结底都是在形成皇权制下的专制。我也明白不了,为什么民主到了亚洲,到了黄种人手里,就会变种成玩笑,韩国的自卑式当政法,日本的隔三差五换首相,台湾的打架式政治,泰国巴基斯坦的政变。这一现象更支撑起一种理论盛行:黄种人不适合民主。是不是这样子?

辜鸿铭在书中渐渐为我点津,他拿一战二战来说欧洲的政治,简言之为欧洲是一群兄弟,一家人。德国是带头大哥,有家庭责任感,英国在一战前盛行“群氓政治”,德国人按照原有的民主解决不掉群氓政治,于是德国开始发展“军国政治”,用霸权主义对抗群氓政治,追逐欧洲的最终和平,但是操作失当,变成了一战爆发。这一说法不无正确之道,德国人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近代史上地位重要,严谨、认真的性格让民族有正义和责任感,他们觉得,维护世界的正常秩序是我们的责任,于是他接连发动两次世界大战。

这种责任感,与美国的世界警察的身份全然不同。在众人推崇美国的民主体制时,我却不认同。作为一种没有文化和历史底蕴的国家,美国的历史归结到多元文化发展起来,三权分立是没有任何障碍。但是这要看到总统,或者说这一权力制衡的背后诉求是什么。弗里德曼最近在《纽约时报》的专栏中写到:比一党专制更差的,是一党民主。美国的医疗改革,因为无法形成政治上的妥协,至今举步维艰。历届总统背后的交易,全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东西这么透明阳光。所以在我看来,美国的民主,更多是包容了欧洲的民主和中国的皇权制而形成的新民主,中国很多人试图追随这种民主之道,但实施在中国,实施于中国人中是否可行,他们全然没分析过。

回到辜鸿铭谈中国人,他认为儒家文化的精髓是“礼义”,中国政治的核心是“仁”,汉族当政时期基本上遵从着这一思想,“仁”的一点在于中国人不喜欢大规模的流血牺牲导致的政治变革,再一点就是希望政治是影响化最小的行为,中国人的内敛性格和世袭传统,导致中国人的政治观无比浓厚,无比敏感,但又一脉相承。这些是西方民主政治恰好缺少的人性化东西,所以辜鸿铭认为,中国的仁可以救西方政治于危难之中,这和目前经济危机时所倡导的“只有中国才能救资本主义”多么相像?

我们暂且不去讨论中国政治是不是能救西,西方的民主制度在中国是否具备普适性。但说让孔孟的儒家之道和孟德斯鸠的三权分立说一起来讲,本来就属于伪命题,历史的教训已经为这一比较最终惨败添加了注脚。举个例子,中国最先倡导西方民主制,全民投票选总统的是谁?袁世凯。他最后的下场呢?如果历史重来,全员选举的结果不会比这个好,甚至比他的下场更差。

所以重听一下吴委员长所言“中国绝不实行西方的三权分立制”,我深表认同。一年前我和北大医学院的朋友谈中国政治,她告诉我“科举制度是世界上最科学的人才选拔制度”,我听后不以为然,一年后她已在北大国际关系学院读研,我方在网上告诉她:你的观点是正确的。也只有中国,能够让一个乡下出来的孩子走向政治权力的中心,能够名列状元探花治理朝政。不要试图说服我说布什、肯尼迪都是平民出身,究这一点而言,和那些世袭的太子党有何区别呢?

很多人都是基于反党这一基础上而反党。我非党员,也对贵党的很多做法嗤之以鼻。但不要忽略到土共成功的道路是怎样铺就的,他在篡夺胜利果实、造反、游击、讲究路线、革命、土地变革、内耗、思想变迁路线上一条不少地走过来。甚至土共在意识形态上的宣传无团体出其左右,历史不可能只有60年来写就,中国的政治文化也不是也不是88岁的老者所能读懂的,所以它代表着他当政时期的中国,而不是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和中国政治,历史终究还是由自己书写,由后来人定性。

土共让我欣赏的一点在于,它不是个固步自封的政党和当权者,他在思想、管理模式、行政效力上都在进步,这个进步的速度,远比你试图推翻它的统治要简洁高效的多。它虽然不代表我们的全部,但是代表着中国政治的精髓所在。

重回帝都,在空中管制上已先着一道,道路渐宽清洁,城市如临大敌,六省市开始效忠勤王,整个皇城也在围绕着十多天后的盛典做最后努力。这在历史上任何一代皇帝临朝浩恩时司空见惯,右派到见了任何一景都说“no”,并不是试图政治自由的成熟之道。不管是土共,还是每个人,在你试图走到你想要的那一步前,请先学会为国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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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医生因对你身体的照顾而被感念,教师因对你灵魂的塑造、心智的提升而被惦记。每每看到师德、医德重提,不仅不觉得过时,反而认为很应景,正是他们的努力,来照亮了一个个孩子未来的路。

周遭朋友中不乏从师者,有夫妻两人在武校教书者,有年纪轻轻开车做大学讲师者,有教育高中生听闻3P收到不少求爱信者。每一个人在长大之前,几乎要经历他们的一番蹂躏方成气候,这种履历和安逸性比一般职业都强多了。于是我妈一直主张我找一个教师或者医生做媳妇儿,她认为这两个职业的人有耐心,脾气还好,对孩子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终归是有保障的。

20089813554440_2我对教师和医生这行说不上有啥特殊感情,只是从小受到一系列教育,潜移默化形成尊师重教和济世的传统思维,更别说我家祖宗还是老师出身,上溯多代家族为中医世家。小时候叔叔为小学教师,这种近水楼台的教育模式护送我升初中时成绩优异。初中老师是个刚结婚的英俊小伙,因我刚进校就因自行车祸休养,老师对我多加关照,因此对他一直存有感恩之情。尤其是一次作文课他给了我优并且在课堂上朗读,让我对写作报以很大信心。

初三时老爹走错了一步棋,将我送到表哥手下读书升高中。他也是个刚结婚的主儿,但是玩心更重,于是整日带着我和他朋友海吃海喝,有时正在上自习课时就被嫂子叫回家吃饭了。因为他是我们班主任,于是我也便得到了其他学友的“关照”,比如带着我半夜看电影、打电玩,结果可想而知,我不能说我变“坏”都因为他,但是就是因为这些大小的事件儿,让我和表哥多了几层隔膜,后来基本不和他们来往。

高中时我是个捣蛋角儿,高一时和班主任闹得不可开交,幸好一个偏门姨夫在校教书,方照顾我不少。后来的班主任是个很胖的结婚生子的奔三人士,我一直觉得他的思维和管理都挺让我受益,但直到现在不明白为啥很多学生还不喜欢他。他在我意欲恋爱行为未加干涉,倒是和老爹在酒桌上交心:这两个孩子,我们不要管他们,他们会自己处理好的。如果都读大学了,我给他们做媒都没问题。后来我念大学后老爸才跟我提起这段往事,好一阵感动,虽然那时对那段经历趋于模糊。

读大学后,辅导员是刚从外地随夫调来,我们一起在这个陌生的学校里过活。承蒙她的不少关照,让我得到了不少锻炼的机会,那种宽容近乎高中时的班主任。尽管自己不成器,但是内心里想起辅导员,依忍不住愿鞠躬致谢。

我们求学的一生,在这样宽容、关照的环境下长大,对于读书做人的观念由此确立,好的教育让我们受益终身,如同医生的一个诊断、一个叮咛带给我们健康一样。医生因对你身体的照顾而被感念,教师因对你灵魂的塑造、心智的提升而被惦记。每每看到师德、医德重提,不仅不觉得过时,反而认为很应景,正是他们的努力,来照亮了一个个孩子未来的路。

回到跟老娘博弈的这些经历,她的思维指导者我找对象,她的计划有时差点得逞。有一天兴许我要给她讲:妈,咱找不到老师或者医师了,我给你找个工程师做儿媳妇行不。反正也带“师”嘛,名字里再带一个,赚大发了。

想必她老彼时一脸鄙夷地说,那你也等着被修理呗,这和四百年狂妄地讲“我就不信我整不死你”异曲同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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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传宗接代似乎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自小就接受结婚生子的生活轨迹,在10多岁时遥望老年光景。

自我熟知两性关系、婚姻和家庭责任后,脑海中就不断涌出这样的景象:某一天我坐在书房看书时,孔维埃里或孔琳诗蔓小朋友坐在我边上骚扰:

爸爸,你很爱妈妈么?
当然,就像爱你一样。
那你们当时是怎么在一起的呀?
呃,这个……

你可想而知我脸上的表情该有多窘。事实上,基于我调皮的基因,虽未曾问过父母间的情事,但我相信我的孩子肯定具备如此精湛的八卦天份,并誓将他爹折腾到底。但是这种想象成分,首先在名字上也已破产。我对四字名字、对球星的追求基本被另一方打击得一无是处,她认为这名字是不好听的,应该换掉。习惯牛逼的我显然对于自己的名字能不能优美无可奈何,那就随着日渐到来的结婚生子时日,开始漫无目的却又充满恐慌惊喜的人生探索。

对于孩子,我从生理上心理上都有过“接受-排斥-接受”的过程。传宗接代似乎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自小就接受结婚生子的生活轨迹,在10多岁时遥望老年光景。待到年岁更大一些,我逐渐喜欢女儿,这一悖论就意味着我爸妈希望抱孙子,岳父岳母(大多数)也觉得外孙比外孙女好玩,那么这个家庭里就“需要”两个孩子供他们先去摆弄,然后才能让我领回家,心安理得地做回“爹”。基于我要积极地响应计划生育,生两个孩子不可取的前提下只能期望双胞胎,这关乎到一个养活孩子的成本问题。外甥女非常可爱,我能从她身上看到她表妹的影子。但这丝毫坚定不了我要女儿的决心,我说我不会去管孩子,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个不想照顾孩子的人是没有权利去伸张要孩子的,你说对吧。

W020090902252578728069未婚人士去考虑孩子的事本来就属于扯淡兼不靠谱,但这不意味着不能就这种问题进行探讨,半年前被人说教得要做丁克家庭时,我曾无比排斥,如果不考虑我老爹年近花甲期待抱孙子的眼神及我妈久久絮叨要结婚生子的教诲,我会理直气壮地说两个人的生活是快乐,没啥负担没啥期望。但我下不了那决心,这是你出生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需要担负什么样的责任。

造人不仅意味着巨大的成本问题,而且还关乎起未来的使命。在我们牌桌上,我主张者不要孩子时,双鱼男说死活我都要孩子,他的理由就是老有所养,结果被我和水瓶男极力反驳,如果给不了一个孩子足够优越的条件,那不如不要。你也许会说生孩子是你的权利,但是孩子要不要生存,也有他自己的权利,不能说他还没有出生,你就替代他来选择世界,不意味着你不对他的一切负责,二世祖家的孩子肯定需要三世祖的成长环境,做不到这一点,还不如不去做父亲。

直觉上我都感觉我的婚事应该在列日程,今儿突发神经地开问五一结婚好还是双十结婚好,蜜月是欧洲好还是非洲好——我多想去我渴望的艾因萨拉赫。等先把流程从生孩子倒叙到结婚上,又开始想要是结婚的话不到一年时间了,要赶快准备,比如说攒钱买婚戒办酒席,攒钱买房子买车。这些刚安置好,又要想到该要孩子了吧,毕竟明年就28了后年就29了再朝后就奔三了,加上怀胎十个月呢,再晚的话精子都不优良了,孩子怎么去跟人家竞争啊。

等到自己刚准备修身时,发现齐家的时候已到,再晚的话,真的赶不上“治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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